第12章 出其不意

“对了，还没问你找我干什么呢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顾北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——平常挂电话的都是他，但这次吴荔橙却是在他提出挂电话之前先将电话给挂了的，而且另几位一句话都没说，总不能……
他身体哆嗦了一下，不再往下想。转头再看王姝怡时，却是见她眨巴着眼睛望着他，便突然想起忘问这傻了吧唧的学妹来这干什么了。
“我来……”王姝怡卡了一会儿，不太好意思说，虽然理由正当，但她的最终目的，说到底还是“馋顾北身子”。她犹豫着开口。
“想让学长（我）教我（你）打篮球……（？）”
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的话，不同的是人称代词与说话的语气。一个弱声弱气地说，一个带点猜测的问，好磕！
王姝怡不说话了，将头低着，体温正以极快的速度攀升。她没想过顾北能猜到，更没想过顾北会与他讲两句几乎一样的话同时说出，这也太……太尴尬了吧！
“还真的……”顾北挠了挠头，“那你……”他想问的是能不能再等等，他想先看阅兵。但王姝怡似乎有些心急，导致错会了意思。
“我，我带了衣服的……”她说着，拉开身前的小包，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粉色的……不，准确来说是粉色占大头，少部分为天蓝色的蓝粉相间球衣，上面的号数是9。
“呃，挺好……”顾北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。自己分明还什么都没问呢，这学妹就学会抢答了，虽然牛头不对马嘴……
“不过我想问的是，”他顿了顿，“能不能等阅兵结束后再……”
“可以！”
王姝怡答应得非常爽快，但依旧抢答。“那学长，我可不可以……”话一出口，她就有些后悔，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，“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看……”她最后还是在顿了一会儿后将话给说了出来，打的是直球，每一个字比上一个字音量更小，也更没底气，尤其是最后一个“看”字，几乎是细若蚊吟。
“……”顾北沉默了。一个女生，要和自己一起看阅兵？这……不对吧？找……我？这不太好吧……
他看向王姝怡，却见她满脸都写满了祈求，眼中更是有着一丝……渴望？
又低头，沉思着，不是因为在权衡利弊，而是在怀疑自己的眼睛。我没看错吧……这学妹眼里的那点渴望是什么鬼啊？他想再看一眼，确认一下，但总盯着人看不太好，所以还是把头低着。
而一旁的王姝怡，眼中由一开始的期待，慢慢慢慢变为了渴望，再由渴望慢慢变为失望，最后由失望变为不甘。但她什么都做不到，纵使再不甘，她也没有办法左右学长的决定。
她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在脑袋有些浑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的情况下，默默低下头，用那双略微颤抖的手，将拿出来的球衣，一点……一点的塞回包里，然后拉上拉链。
“学长，我先……”她预备着起身。
“可以，不就一起看嘛，也没什么。”顾北说道，抬起头看向王姝怡，却见后者的眼眶似乎有些微微发红，“唉？学妹，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啊，没，没什么……”王姝怡慌忙地擦了擦眼角，不是湿的，证明刚才没哭，又揉了揉眼睛，方感觉到了一点湿润。王姝怡啊王姝怡，还好你刚才没哭出来，要是真哭出来了，那干脆找个楼跳下去吧……
“学长，真的……可以吗……”她的眼睛似乎更明亮了些，就这么看着顾北。
“可以。”顾北很认真地点点头，“刚才想了一会儿，多个人也不影响什么，或许还更热闹。”这只是部分原因，还有一部分是，他察觉到了王姝怡因自己思考太久，误以为自己不同意而导致的心情不好。他这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孩子哭了，别的什么都不说，就是因为难哄！
“那……谢谢学长……”王姝怡的脸红了些，想再说点什么，但见顾北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——阅兵开始了。
女孩随即偏头，与男孩一起，观看着阅兵仪式。
她平常都不看这些，因为感觉有些无聊。但今天，她不知为何，却是看得津津有味，尤其是展示装备的时候，她眼中迸发而出的精光比之男孩都要更盛几分。
不过，她也没忘了她私定的计划，并未经过军师准许后的计划。随着时间推移，他与男孩之间的物理距离也越来越近……
……
“这里是1号，收到请回复位置，收到请回复位置……”
林依晨站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，左手按着耳机，右手拿着个双筒战术望远镜放在眼前，透过顾北家的窗户观察着顾北的一举一动。
你说窗户为什么不是防窥的？那肯定是单向防窥的呀，顾北一个喜欢健身的，肯定要做好防窥和已经做过防窥的。但为什么能透过窗户呢？那肯定是因为今天天气大好开窗通风，但也给了“贼人”可乘之机！
“这里是2号，在他卧室窗外的沿上，能看见一点客厅的情况……”说话的是万帷惘，如他所描述的，他正踩在顾北卧室窗外突出的一块小台子上。现在的他但凡向后退一步，都会坠入“万丈深渊”。也不知道他怎么上去的……
“这里是3号，在楼梯间，在等4号上前敲门……”钟焰雷汇报完位置之后，双手抱胸靠在栏杆处，静静的看着顾北家门口的人。
“这里是4号，在门口……”吴荔橙按着耳机，“确认人在客厅对吧？”他预备着敲门。
“确定，不过有两个。”林依晨的声音传来，他在阐述事实，但不完全。
“几个？”吴荔橙手上动作一滞，“是他的哪个初中同学吗？不会就因为这个，所以不打算出来和我们打球吧……”
“嗯，不是很像……正常来说都在叙旧，但他们俩是真的在看阅兵，你敲门估计得用力点，他开的声音比较大……”万帷惘道。但他不明白，林依晨的地理位置那么好，又有望远镜，按道理来讲，也看到了顾北身旁坐着的女孩，但为什么就是不说呢？
他又突然想通了，这是要坑的两个“突击手”啊！所以他也没说。
“行。”吴荔橙回应道，与钟焰雷对视一眼，独自上前，抬手欲敲。“等会儿……这门……”他感觉这门好像不太对劲儿，于是伸出一根手指，稍用力推了一下。
门开了一道能伸进去一只手的缝隙。
“门怎么了？”耳机里传来林依晨的声音，疑惑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门没关……”吴荔橙。低头看了一眼门内凸起的，卡住了门，导致没关上的，印有“出入平安”4个字的地毯（之前来过很多次，所以知道是什么字），陷入了沉思。
“那这还说什么了，上啊兵王！”钟焰雷压低了些声音，但压不住嘴角。
“行。”吴荔橙上前，一脚踹在了门上。
“砰！”他冲了进去。
……
时间退回到几分钟以前。顾北家客厅。
顾北就是看得再认真，那两道虽然和善，但让他充满危机感的窥视目光还是感觉到了的。只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，什么都没有就是了。
“奇怪……”
他转回头，继续看着电视直播。不知为何，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商场那次的挫败让他变敏感了不少，连带入场景都省了。
当然，这很大一部分源于当时离开商场时发的誓，原话是这样的：“靠，要是让我抓到是谁我就抽死他……”
但是钟焰雷还让他去问郭文羽，说郭文羽可能知道些什么，说不定问了就知道是谁跟踪了。不过……那晚他给忘了……加之又给郭文羽气成了那样，也不好问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不过，要是当他知道，当天跟踪他们的两个人里，有现在就坐在他身边的小学妹的话，不知会作何感想，应该就下不去手了罢……
坐在沙发另一边……不，现在应该说，坐在距顾北可能也就15厘米远的王姝怡，却是看着顾北时而看向窗户，又时而看向卧室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“学长，怎么了吗？”她开口，语气充满疑惑，也带点关心。
“没事，就感觉怪怪的……”顾北看向王姝怡，摇了摇头，丝毫没发现后者与自己之间的距离缩减了一半多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王姝怡偏回头，将腿上的小包拉开，取出里面的球衣放在了无人的沙发左边，然后从中拿出一面镜子照着，撩了几下头发。
“学长，你对那个……‘东风-5C’怎么看啊？”她主动扯开了话题，原因一是5C是真的震撼到她了，二来，她也想听听crush的见解。
“5C啊，强！全球覆盖怎能不强？要我说啊……”顾北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。他没想过学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，自己虽不是个合格的军迷，但武器装备大部分还是能叫出名字的，刚好也正中了无法与别人讨论武器装备的下怀，“……钱老的弹道加上20分钟内全球范围打击……”他很耐心地为其讲解，或者说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王姝怡听得认真，时不时点点头，表示认同观点。
“……说真的，只要咱妈想，打谁都是出其不意……”
“砰！”门口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啊！”突如其来的声响将王姝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，他一把抱住了一旁的顾北。腿上的小包掉在了地上，因为没有拉上的缘故，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不少，诸如防晒霜之类的。当然，其中还包括一个信封，口已经打开，掉出了里面不少的照片……
吴荔橙冲进客厅就是一声叫唤，“死人古陂快出来打球，叫你还不出来，什么意思？可是有什么……”
他不说话了，因为他看见，一个女生，略微发抖的女生，正抱着顾北的腰，上身缩在顾北身前，应该是被那踹门声吓着了，而且看样子吓得不行。
“嗯……打，打扰了，你们……继续，对，你们继续……”他一步一道歉地退了回去，轻轻抚平地毯的褶皱确保门能正常关上，然后关上大门，只留一对“小情侣”在沙发上“亲密”。
……
退出门外。吴荔橙不顾一脸疑惑的看着他，想问发生什么事儿了的钟焰雷，左手按着耳机的通话键就是破口大骂。
“我艹了，P哥牛屎你俩搞我是吧，怎么连里面另一个是女生都不说一下的……”
“啊？女生？”钟焰雷闻言愣了一瞬，随即也按着耳机骂了两句，“牛什么意思啊牛，还有这个P哥，学坏了是吧，我就套密码的（cnmd），这么啊擦……”
“我说没看清……你们信吗……”林依晨略有尴尬的声音传来，也可能略有一点想笑。“行了，先撤吧……”视角拉过去，好吧，他确实是在憋笑，而且是快要憋不住了的那种。
“行。”另三人回应。
万帷惘稳了一下身形，一点一点的向着台子左边的尽头挪去。因旁边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，将他所占的位置及他的身形遮了个严实，所以并没有人看见他，即使向这个方向看过来，也只会觉得是谁家的衣服挂在了树杈上。当然，他并不是通过爬树上来的。
到达尽头，他双手抱着一根比较粗，看着也比较结实的水管，然后是双腿盘上去。他就这样，沿着上来时的路，慢慢地滑了下去。
……
视角回到房间内。
顾北在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，算是搞清楚了怎么回事，合着他们4个也来“抄家”了是吧？毕竟哪有搞事情单打独斗的，可都是“团伙作案”。
纵使再气，也得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。他看着因为惊吓而缩在他怀里的王姝怡，无奈摇了摇头。所以伸手拍了拍她的背，安慰道：“好了没事了，他们走了……”
王姝怡缓缓抬头，在意识到自己还抱着顾北之后，便猛地将手抽回并与顾北拉开距离，坐回了最左边，坐在了球衣上。脸颊与耳垂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滚烫，红得似是能滴出血来。
“学长，我，我没事……我……还好……”她不太敢看顾北，但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，却发现，学长的脸红得发黑……不对，是非常明显的脸红，而且似乎比她还红。
“没事就行……”顾北尽量稳住自己，那随时都可能暴走的情绪，毕竟学妹还在场呢，作为学长的形象，怎么说也得维持一下。“我回头让他们给你道个歉……”他没有去计较刚才王姝怡抱着他的事，他想的是，人嘛，被吓到了都这样。
“不，不用了学长，我真的没事的……”到底是真没事，还是怕那几位猜出目的然后跟顾北说，那可太显而易见了。
不过她不知道的是，早在上个月22号（2025.9.22，也就是第一章）的时候，有位她不知姓名的学长早就跟顾北说了她喜欢他，只是单报了个班级没报名字。不过后来，加上顾北后的“自报家门”也让顾北几乎确定了她喜欢自己。只是从来没想过跟踪的会是她就是。
“那好吧，你东西掉了不少……”见王姝怡推辞，顾北也不好说什么，只是少了一个反击的理由罢了。他蹲下身，捡着从王姝怡包里掉出来的东西，拿起来时还要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一会儿，确认有没有摔坏。不过好在都很完好。
“谢谢学长……”王姝怡也蹲下身，与顾北一起捡着地上的瓶瓶罐罐，发卡皮筋什么的。
“嗯？”顾北拾起了一个信封，“这是……”他又拾起了一旁散落着的照片中的其中一张，定睛一看，便呆愣原地。
察觉到顾北的异样，王姝怡向顾北的方向看了过去。只是她看过去时，她也愣住了。这个怎么也掉出来了！
（在学长心中的形象如奶油一般化开.jpg）
她脸上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去，却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！而顾北，他的体温也在直线上升！
导致结果的原因不同，自然也会导致二人说话的语气不相同。
“谁……给你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冷。
“是……是中情局的胡学长……他说有人托他给我的……”王姝怡弱弱开口，她羞，她也怕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还真是那个死桃桃……”顾北笑了，气笑的，人在极度生气与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啊……
不过很快，他又变成了苦瓜脸，因为这些照片勾起了他一些不太……非常不美好的回忆……
……
时间回到9月20日的晚上，八九点钟的样子。
这天是星期六，顾北与往常一样，上午羽毛球下午打篮球，运动了一天回到家。一进客厅，便见着两个黑影，正看着他，一声不吭。
正欲摆战斗架势开口质问，客厅的灯却忽然打开，将他眼睛一晃，他下意识的用手挡着。
再睁眼时，那两个黑影所占的位置此刻占着的却是ZZZ与林依晨，一偏头，又是电灯开关处靠着个郭文羽。
“Hi~”郭文羽向他打了个招呼，遂转身，走到二人身旁站着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干什么呢？还有，你们是怎么进来的……”顾北无语地看着眼前三人。
“怎么进来的你别管……”郭文羽将手上一根因为无聊而被拧成麻花的铁丝扔在地上，“至于我们来……倒也没什么，就只是……找你要点东西。”郭文羽碰了碰ZZZ，后者随即从身后的沙发上拿起了一个很长的柱状物体，“也就只是来拍几张照片，拍完我们就走。”他指了指ZZZ拿着的东西，“就用这个。”
顾北认出来了，这是学校信管部的“炮筒”镜头。“不是，你们怎么把这玩意儿给搞来了……”他只觉不至于。就拍个照而已，这么大阵仗？
“还不是为了更清晰一点嘛……唉，好像也不关镜头的事离那么近……唉，不管了，把上衣脱了。”郭文羽对着顾北说道。
“什么？”顾北下意识退了一步，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拍你两张腹肌照而已，这么紧张干什么……”郭文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很是瘆人。“当然，如果你不配合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。
“……那可就得罪了……”林依晨微笑着接上郭文羽的话，并向顾北的方向走了一步，活动了两下筋骨，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顾北。微笑着，相比郭文羽，似乎更加可怖。
顾北又向后退了一步，“这……不好吧，你们又不说拿去干什么……”
“就拍两张，真的没什么。”郭文羽嘴角勾了勾。
顾北看着郭文羽，感觉越看越不像平常那个在班上寡言少语，恨不得隐身的那个男生。
“牛屎，你不会动我的对吧……”顾北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没什么底，毕竟林依晨的性格是真的有些“阴晴不定”，保不准真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哦，为什么这么认为呢？”林依晨挑眉，盯着顾北看了一会儿，“行吧，你说的也没错，桃，B计划。”他对着郭文羽说道。
“行。”郭文羽一个箭步上前，冲向顾北。后者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顾北挣扎着想要爬起，却有林依晨两只如铁钳一般的手将他摁在地上，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开始你的表演吧桃。”林依晨对着压在顾北身上的郭文羽道。
郭文羽没有应声，只是一把撩起了顾北的上衣，将手覆在他的腹肌上，游走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象征性的咳了两声，随即便用一种非常嗲的，嗲得发腻的声音开口道：“古陂哥哥~你就让人家拍两张照片嘛~就拍两张，拍两张就好啦~”
当郭文羽裹着刻意的甜的嗲嗲的声音传入顾北耳朵里的时候，顾北身体猛地一颤，想捂耳朵，但却做不到。后颈先泛起一阵麻意，鸡皮疙瘩顺着脊背唰地爬了满背。
顾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郭文羽故意停了一会儿，“你要是不答应……那么人家，每、天、都会这样对你哦~悄悄告诉你……”
又顿了顿，手指在顾北的腹肌上画着圈圈，俯下身，凑到顾北耳旁，说出了最后一句准备好的台词。
“人家……其实是gay哦~古陂哥哥不要嫌弃人家嘛~人家可以天天来找你玩哒~只要……”
“停……”顾北终于是受不了了，“我拍……我拍还不行吗……”
本来还以为是什么B计划，结果……
当郭文羽开口的那一刻，他就释怀了，因为不同意可能也不行了。特别是最后那句，那简直就是王炸，成功地给顾北的心理防线炸了个七零八落。
“这才对嘛……”郭文羽从顾北身上爬起，“累死了这个男同演得我……”他甩了甩几乎已经酸掉的手。
林依晨将顾北从地上拉起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顾北点点头，脱下了上衣，露出结实的肌肉。
“来，小苹，摆个姿势……”ZZZ拿起炮筒对着顾北的腹肌，“哎呀，小苹这练的可以呀……”
林依晨关上了客厅的灯，与郭文羽一起在一旁用手机打光……
……
几近十一点，三人才离去，只留如同被吸干了精气一般的顾北颓废地靠坐在沙发上。
……
时间回到现在。顾北脑中又响起了郭文羽那极其肉麻的话语，极嗲的语气，挥之不去。
他使劲摇了摇头。不愿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，毕竟谁想回忆那些不美好的东西呢？
“学长，我……”王姝怡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些不好意思，但更多的还是羞。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”顾北将散落于地的剩余照片拾起放回信封里，塞在了王姝怡的手上，“你的东西，收好。当然，这点事没必要跟他们要计较……”究竟会不会真不计较，不好说，但我想，大概率是“不”的。
“那……谢谢学长……”王姝怡红着脸，将照片收好，不敢再看顾北。
“唉，阅兵不看了，走吧，楼下有个场，先教你运球……”顾北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闭了电视，又走到角落的运动器材堆中抱出一个篮球。
“啊……哎，好！”王姝怡在愣了一瞬后，脸上的笑容比花还灿烂，当然，是红花。
她答应着，收拾好了东西。
几分钟后，楼下的球场就出现了努力练习篮球技术的一男一女……
男的穿着一套黑色球衣，号码是6。
女的穿着一套蓝粉相间的球衣，号码是9。
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呃，跳过一下国庆假吧，这么多的章节写了这么多天，有点……
反正基本上都是窝在家里，也没什么好写的。